小天鹅A:上海市广发律师事务所关于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股份换股吸收合并公司暨关联交易的法律意见

  上海市广发律师事务所 关于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行股份 换股吸收合并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 暨关联交易的 法律意见 办公地址:上海市世纪大道 1090 号斯米克大厦 19 层 邮政编码:200120 电话 传真 网址:电子信箱: 目 录 第一部分 引言 ........................................................................................................... 2 第二部分 正文 ........................................................................................................... 6 一、本次吸收合并的方案 ........................................................................................... 6 二、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批准与授权 ..................................................................... 19 三、本次吸收合并双方的主体资格 ......................................................................... 21 四、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实质条件 ......................................................................... 24 五、本次吸收合并的相关协议 ................................................................................. 26 六、关于本次吸收合并对中小股东的保护 ............................................................. 26 七、关于小天鹅的主要资产 ..................................................................................... 27 八、关于小天鹅的业务及合法经营情况 ................................................................. 32 九、关于本次吸收合并涉及的员工安置及债权债务处理 ..................................... 34 十、关于本次吸收合并涉及的关联交易及同业竞争 ............................................. 35 十一、关于小天鹅及其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诉讼、仲裁及行政处罚情 况.................................................................................................................................. 36 十二、关于本次吸收合并涉及的中介机构 ............................................................. 37 十三、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程序及信息披露 ......................................................... 38 十四、关于买卖股票行为的核查 ............................................................................. 39 十五、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结论性意见 ................................................................. 42 1 上海市广发律师事务所 关于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换股吸收合并 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暨关联交易的法律意见 致: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 上海市广发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本所”)接受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 的委托,担任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换股方式吸收合并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 司事宜之特聘专项法律顾问,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中华人民共 和国公司法》、《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管理办法》、《深圳证券交易所股票上 市规则(2018 年修订)》等有关法律、法规、规章及其他规范性文件,出具本 法律意见书。 第一部分 引言 一、本法律意见书中有关简称的含义 1、中国证监会:指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 2、深交所:指深圳证券交易所; 3、中登公司:指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深圳分公司; 4、小天鹅、公司、被合并方:指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 5、美的集团、合并方:指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6、合并双方:指合并方美的集团及被合并方小天鹅; 7、美的控股:指美的控股有限公司; 8、TITONI:指 Titoni Investments Development Ltd,为美的集团境外全资子 公司; 9、A 股:指人民币普通股票,是以人民币标明面值、以人民币认购和买卖、 2 在中国境内(上海、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的普通股; 10、B 股:指人民币特种股票,是以人民币标明面值、以外币认购和买卖、 在中国境内(上海、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交易的外资股; 11、小天鹅 A 股:指在深交所上市流通的小天鹅 A 股(股票代码:000418); 12、小天鹅 B 股:指在深交所上市流通的小天鹅 B 股(股票代码:200418); 13、本次吸收合并、本次换股吸收合并:指美的集团拟以发行 A 股方式, 换股吸收合并小天鹅,即美的集团向小天鹅除美的集团及其子公司 TITONI 外的 所有换股股东发行股票,交换该等股东所持有的小天鹅 A 股股票及小天鹅 B 股 股票; 14、《换股吸收合并协议》:指《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无锡小天鹅股份 有限公司换股吸收合并协议》; 15、《报告书》:指《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行 A 股股份换股吸收合并 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暨关联交易报告书(草案)》; 16、换股股东:指于换股实施股权登记日收市后在中登公司登记在册的除美 的集团及 TITONI 之外的小天鹅的股东; 17、收购请求权:指本次换股吸收合并中赋予美的集团异议股东的权利。申 报行使该权利的美的集团异议股东可以在收购请求权申报期内,要求收购请求权 提供方以现金受让其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美的集团股票; 18、现金选择权:指本次换股吸收合并中赋予小天鹅异议股东的权利。申报 行使该权利的小天鹅异议股东可以在现金选择权申报期内,要求现金选择权提供 方以现金受让其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小天鹅股票; 19、收购请求权提供方:指向行使收购请求权股东支付现金对价并获得美的 集团股票的机构。美的集团(包括其下属公司)及/或其指定的无关联第三方担 任本次吸收合并的收购请求权提供方; 20、现金选择权提供方:指向行使现金选择权股东支付现金对价并获得小天 鹅股票的机构。美的集团(包括其下属子公司)及/或其指定的无关联第三方担 3 任本次吸收合并的现金选择权提供方; 21、收购请求权实施日:指收购请求权提供方在该日受让美的集团异议股东 拟用于行使收购请求权的部分或全部股份,并向该等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支付现金 对价。该日期将由本次吸收合并的合并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并公告; 22、现金选择权实施日:指现金选择权提供方在该日受让小天鹅异议股东拟 用于行使现金选择权的部分或全部股份,并向该等小天鹅异议股东支付现金对 价。该日期将由本次吸收合并的合并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并公告; 23、合并实施股权登记日:指于此日在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在册的除美的 集团、TITONI 外参与换股的小天鹅的全体股东(包括此日已在证券登记结算机 构登记在册的现金选择权提供方)所持的小天鹅的股份按照换股比例全部转换为 美的集团发行的 A 股股份。该日期将由本次吸收合并的合并双方另行协商确定 并公告; 24、换股日、换股实施日:指美的集团向换股股东用作支付本次吸收合并对 价发行的 A 股股份由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于换股股东名下之日。该日期将由 本次吸收合并的合并双方另行协商确定并公告; 25、交割日:指应与换股日为同一日或合并双方同意的较晚日期,于该日, 美的集团取得小天鹅的全部资产、债务和业务; 26、完成日:指美的集团就本次吸收合并完成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之日 或小天鹅完成工商注销登记手续之日,以两者中较晚之日为准; 27、过渡期:指《换股吸收合并协议》签署日至本次吸收合并完成日的整个 期间; 28、定价基准日:指美的集团及小天鹅审议本次换股吸收合并事项的首次董 事会决议公告日; 29、报告期:指 2016 年度、2017 年度、2018 年 1-8 月; 30、中信证券:指中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 31、申万宏源:指申万宏源证券承销保荐有限责任公司; 4 32、普华永道:指普华永道中天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 33、嘉源律所:指北京市嘉源律师事务所; 34、《公司法》: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35、《证券法》:指《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 36、《重组管理办法》:指中国证监会 2016 年 9 月 8 日修订的《上市公司 重大资产重组管理办法》(证监会令第 127 号); 37、《交易监管规定》:指中国证监会 2016 年 9 月 9 日修订的《关于加强 与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相关股票异常交易监管的暂行规定》(证监会公告 [2016]16 号); 38、《规范重组规定》:指中国证监会 2016 年 9 月 9 日修订的《关于规范 上市公司重大资产重组若干问题的规定》(证监会公告[2016]17 号); 39、《上市规则》:指深圳证券交易所 2018 年 4 月 20 日修订的《深圳证券 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深证上[2018]166 号); 40、《公司章程》:指《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章程》。 二、律师声明事项 本所及经办律师依据《公司法》、《重组管理办法》、《律师事务所从事证 券法律业务管理办法》和《律师事务所证券法律业务执业规则(试行)》等规定 及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以前已经发生或者存在的事实,严格履行了法定职责, 遵循了勤勉尽责和诚实信用原则,进行了充分的核查验证,保证本法律意见书所 认定的事实真实、准确、完整,所发表的结论性意见合法、准确,不存在虚假记 载、误导性陈述或重大遗漏,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在为出具本法律意见书所进行的调查过程中,各方保证如实提供本所律师认 为出具法律意见书所必需的一切原始书面材料、副本材料和口头证言等,并保证 其真实性、准确性、完整性和有效性;保证有关文件上的印章和签字是线 有关文件的影印件与其原件一致;保证不向本所律师作虚假或误导性陈述,若有 虚假、误导性陈述或重大遗漏,愿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本所律师已经对与出具本法律意见书有关的所有文件资料进行了审查判断, 对于本法律意见书至关重要而又有证据证明的事实,我们对有关证据进行了全面 的审查。对于本法律意见书至关重要而又没有证据证明的事实,我们依赖于有关 政府部门、小天鹅及其他有关单位出具的证明文件发表意见。 本所同意将本法律意见书作为本次吸收合并所必备的法律文件,随其他材料 一同上报,并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法律意见书仅供本次吸收合并之目的 使用,不得用作任何其他目的。本所律师根据法律的要求,按照律师行业公认的 业务标准、道德规范和勤勉尽责精神,出具如下法律意见。 第二部分 正文 一、本次吸收合并的方案 (一)本次吸收合并方案的概述 美的集团拟以发行 A 股股票的方式,换股吸收合并小天鹅,即美的集团向 小天鹅除美的集团及 TITONI 外的所有换股股东发行股票,交换该等股东所持有 的小天鹅 A 股股票及小天鹅 B 股股票。美的集团及 TITONI 所持有的小天鹅 A 股股票及 B 股股票不参与换股,该等股票将在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后予以注销。 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完成后,小天鹅将终止上市并注销法人资格,美的集团或其全 资子公司将承继及承接小天鹅的全部资产、负债、业务、人员、合同及其他一切 权利与义务。美的集团因本次换股吸收合并所发行 A 股股份将申请在深交所主 板上市流通。 (二)本次吸收合并的具体方案 本所律师查阅了小天鹅第九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第四次会议以及美的集团 第三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第四次会议通过的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相关议案、 报 告书》及《换股吸收合并协议》等资料。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本次吸收合并的 6 具体方案如下: 1、合并主体 本次吸收合并的合并方为美的集团,被合并方为小天鹅。 2、合并方式 美的集团拟以发行 A 股股票的方式换股吸收合并小天鹅,即美的集团向小 天鹅除美的集团及 TITONI 之外的所有换股股东发行股票,交换该等股东所持有 的小天鹅 A 股股票及小天鹅 B 股股票。美的集团及 TITONI 持有的小天鹅 A 股 股票及 B 股股票不参与换股,该等股票将在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完成后予以注销。 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完成后,小天鹅将终止上市并注销法人资格,美的集团或 其全资子公司将承继及承接小天鹅的全部资产、负债、业务、人员、合同及其他 一切权利与义务。美的集团因本次换股吸收合并所发行 A 股股票将申请在深交 所主板上市流通。 3、本次吸收合并的生效日和完成日 本次吸收合并生效日为下述的所有生效条件均获满足之日: (1)《换股吸收合并协议》经合并双方的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理人签署并 加盖法人公章; (2)本次换股合并方案获得合并双方董事会、股东大会的批准; (3)本次换股吸收合并方案获得中国证监会的批准。 本次吸收合并完成日为美的集团就本次吸收合并完成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 手续之日或小天鹅完成工商注销登记手续之日,以两者中较晚之日为准。 4、本次吸收合并发行的股票种类及面值 美的集团为本次换股吸收合并之目的发行境内上市人民币普通股(A 股), 每股面值为人民币 1 元。 5、本次吸收合并的发行对象 7 本次吸收合并的发行对象为合并实施股权登记日收市后登记在册的除美的 集团及 TITONI 以外的小天鹅所有股东,即于合并实施股权登记日,未申报、部 分申报、无权申报或无效申报行使现金选择权的小天鹅股东持有的小天鹅股票, 以及现金选择权提供方(美的集团及其子公司作为现金选择权提供方的情况除 外)因提供现金选择权而持有的小天鹅股票,将全部按照换股比例转换为美的集 团因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发行的 A 股股票。 6、换股价格与换股比例 (1)美的集团 A 股发行价格 本次吸收合并中,美的集团于定价基准日前 20 个交易日股票交易均价为 42.04 元/股。经综合考虑,最终确定美的集团的换股价格为定价基准日前 20 个 交易日的交易均价,即 42.04 元/股。 若美的集团自定价基准日至换股日(包括首尾两日)发生派送现金股利、股 票股利、资本公积转增股本、配股等除权除息事项,上述换股价格将作相应调整。 (2)小天鹅换股价格 本次吸收合并中,小天鹅 A 股定价基准日前 20 个交易日的股票交易均价为 46.28 元/股。经综合考虑,小天鹅 A 股的换股价格以定价基准日前 20 个交易日 交易均价为基础,并在此基础上给予 10%的溢价率确定,即 50.91 元/股。 本次吸收合并中,小天鹅 B 股定价基准日前 20 个交易日的股票交易均价为 37.24 港元/股。经综合考虑,小天鹅 B 股的换股价格以定价基准日前 20 个交易 日交易均价为基础,并在此基础上给予 30%的溢价率确定,即 48.41 港元/股。采 用小天鹅 B 股停牌前一交易日即 2018 年 9 月 7 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兑 换港元的中间价(1 港元=0.8690 元人民币)进行折算,折合人民币 42.07 元/股。 若小天鹅 A 股和小天鹅 B 股自定价基准日至换股实施日(包括首尾两日) 发生派送现金股利、股票股利、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配股等除权除息事项,则 上述换股价格将作相应调整。 (3)换股比例 8 每 1 股小天鹅 A 股或 B 股股票可以换得美的集团股票数=小天鹅 A 股或 B 股的换股价格/美的集团的换股价格(计算结果按四舍五入保留四位小数)。根 据上述公式,美的集团与小天鹅 A 股的换股比例为 1:1.2110,即每 1 股小天鹅 A 股股票可以换得 1.2110 股美的集团股票;美的集团与小天鹅 B 股的换股比例为 1:1.0007,即每 1 股小天鹅 B 股股票可以换得 1.0007 股美的集团股票。 若合并双方任何一方自定价基准日起至换股实施日(包括首尾两日)发生派 送现金股利、股票股利、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配股等除权除息事项,则换股比 例将作相应调整。 7、本次吸收合并发行股份的数量 以小天鹅的 A 股股本为 441,451,892 股,B 股股本为 191,035,872 股为基数, 剔除美的集团直接及间接持有的小天鹅股票外,参与本次换股的小天鹅 A 股为 202,503,775 股、小天鹅 B 股为 96,830,930 股,参照本次换股比例计算,美的集 团因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将发行的股份数量合计为 342,130,784 股。 若合并双方任何一方自定价基准日起至换股实施日(包括首尾两日)发生派 送现金股利、股票股利、资本公积金转增股本、配股等除权除息事项,则上述换 股发行的股份数量将作相应调整。 8、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收购请求权 为保护美的集团股东利益,减少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后美的集团股价波动对投 资者的影响,根据《公司法》及《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美 的集团将赋予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收购请求权。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将由美的集团 (包括其下属公司)及/或其指定的无关联第三方向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提供收购 请求权,收购请求权提供方将在审议本次吸收合并的股东大会召开前确定并公 告。在此情况下,该等美的集团异议股东不得再向任何同意本次换股吸收合并的 美的集团的股东主张收购请求权。 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收购请求权价格为美的集团定价基准日前一个交易日的 收盘价 40.30 元/股的 90%,即 36.27 元/股。若美的集团自定价基准日至收购请 求权实施日(包括首尾两日)发生派送现金股利、股票股利、资本公积金转增股 9 本、配股等除权除息事项,则收购请求权价格将做相应调整。 行使收购请求权的美的集团异议股东,可就其有效申报的每一股美的集团股 票,在收购请求权实施日,获得由收购请求权提供方按照收购请求权支付的现金 对价,同时将相对应的股份过户到收购请求权提供方名下。收购请求权提供方应 当于收购请求权实施日受让美的集团异议股东行使收购请求权的全部美的集团 股份,并相应支付现金对价。若由美的集团作为收购请求权提供方,则美的集团 通过收购请求权而受让的美的集团股票将依据相关法规进行处理。 登记在册的美的集团异议股东行使收购请求权需同时满足以下条件:(1) 在本次换股吸收合并的股东大会上就关于本次吸收合并方案的相关议案及逐项 表决的各项子议案、就关于签订本次吸收合并协议的相关议案表决时均投出有效 反对票;(2)自美的集团审议本次换股吸收合并的股东大会的股权登记日起, 作为有效登记在册的美的集团股东,持续持有代表该反对权利的股票直至收购请 求权实施日;(3)在收购请求权申报期内成功履行相关申报程序。满足上述条 件的股东仅有权就其投出有效反对票的股份申报行使收购请求权。美的集团异议 股东在本次美的集团换股吸收合并股东大会股权登记日之后发生股票卖出行为 (包括但不限于被司法强制扣划等)的,享有收购请求权的股份数量相应减少; 美的集团异议股东在本次美的集团换股吸收合并股东大会股权登记日之后发生 股票买入行为,享有收购请求权的股份数量不增加,该等股份不享有收购请求权。 持有以下股份的登记在册的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无权就其所持股份主张行使 收购请求权:(1)存在权利限制的美的集团股份,如已设定了质押、其他第三 方权利或被司法冻结等法律法规限制转让的股份;(2)其合法持有人以书面形 式向美的集团承诺放弃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收购请求权的股份;(3)其他根据适 用法律不得行使收购请求权的股份。 已提交美的集团股票作为融资融券交易担保物的美的集团异议股东,须在收 购请求权申报期截止日前将美的集团股票从证券公司客户信用担保账户划转到 其普通证券账户中,方能行使收购请求权。已开展约定购回式证券交易的美的集 团异议股东,须在收购请求权申报期截止日前及时办理完提前购回手续,方可行 使收购请求权。 10 如果本次换股吸收合并方案未能获得合并双方股东大会或相关政府部门的 批准或核准,导致本次吸收合并最终不能实施,则美的集团异议股东不能行使收 购请求权,也不能就此向合并双方主张任何赔偿或补偿。 关于收购请求权的详细安排(包括但不限于收购请求权实施日,收购请求权 的申报、结算和交割等)将由美的集团与收购请求权提供方协商一致后确定,并 将依据法律、法规以及深交所的规定及时进行信息披露。 9、小天鹅异议股东现金选择权 为充分保护小天鹅全体股东特别是中小股东的权益,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将由 美的集团(包括其下属公司)及/或其指定的无关联第三方向小天鹅异议股东提 供现金选择权,现金选择权提供方将在审议本次吸收合并的股东大会召开前确定 并公告。在此情况下,该等小天鹅异议股东不得再向小天鹅或任何同意本次换股 吸收合并的小天鹅的股东主张现金选择权。 小天鹅 A 股异议股东现金选择权价格为小天鹅 A 股定价基准日前一个交易 日的收盘价 46.50 元/股的 90%,即 41.85 元/股。若小天鹅 A 股自定价基准日至 现金选择权实施日(包括首尾两日)发生派送现金股利、股票股利、资本公积金 转增股本、配股等除权除息事项,则现金选择权价格将做相应调整。 小天鹅 B 股异议股东现金选择权价格为小天鹅 B 股定价基准日前一个交易 日的收盘价 36.17 港元/股的 90%,即 32.55 港元/股,采用 B 股停牌前一交易日 即 2018 年 9 月 7 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兑换港币的中间价(1 港币=0.8690 人民币)进行折算,折合人民币 28.29 元/股。若小天鹅 B 股自定价基准日至现 金选择权实施日(包括首尾两日)发生派送现金股利、股票股利、资本公积金转 增股本、配股等除权除息事项,则现金选择权价格将做相应调整。 行使现金选择权的小天鹅异议股东,可就其有效申报的每一股小天鹅 A 股 或小天鹅 B 股,在现金选择权实施日,获得由现金选择权提供方按照现金选择 权价格支付的现金对价,同时将相对应的股份过户到现金选择权提供方名下。现 金选择权提供方应当于现金选择权实施日受让小天鹅异议股东行使现金选择权 的全部小天鹅股票,并相应支付现金对价。若美的集团(包括其下属公司)作为 11 现金选择权提供方,则其受让的小天鹅 A 股和小天鹅 B 股股票不参与换股,将 在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后予以注销。若由无关联第三方作为现金选择权提供方,现 金选择权提供方通过现金选择权而受让的小天鹅 A 股和小天鹅 B 股股票将在本 次换股吸收合并方案实施日全部按换股比例转换为美的集团为本次换股吸收合 并所发行的 A 股股票。 登记在册的小天鹅异议股东行使现金选择权需同时满足以下条件:(1)在 本次换股吸收合并的股东大会上就关于本次吸收合并方案的相关议案及逐项表 决的各项子议案、就关于签订本次吸收合并协议的相关议案表决时均投出有效反 对票;(2)自小天鹅审议本次换股吸收合并的股东大会的股权登记日起,作为 有效登记在册的小天鹅股东,持续持有代表该反对权利的股票直至现金选择权实 施日;(3)在现金选择权申报期内成功履行相关申报程序。满足上述条件的股 东仅有权就其投出有效反对票的股份申报行使现金选择权。小天鹅异议股东在本 次小天鹅换股吸收合并股东大会股权登记日之后发生股票卖出行为(包括但不限 于被司法强制扣划等)的,享有现金选择权的股份数量相应减少;小天鹅异议股 东在本次小天鹅换股吸收合并股东大会股权登记日之后发生股票买入行为的,享 有现金选择权的股份数量不增加,该等股份不享有现金选择权。 持有以下股份的登记在册的小天鹅异议股东无权就其所持股份主张行使现 金选择权:(1)存在权利限制的小天鹅股票,如已设定了质押、其他第三方权 利或被司法冻结等法律法规限制转让的股份;(2)其合法持有人以书面形式向 小天鹅承诺放弃小天鹅异议股东现金选择权的股份;(3)其他根据适用法律不 得行使现金选择权的股份。该等无权主张现金选择权的股份将于换股实施日按照 换股比例转换成美的集团本次发行的股票。 已提交小天鹅股票作为融资融券交易担保物的小天鹅异议股东,须在现金选 择权申报期截止日前将小天鹅股票从证券公司客户信用担保账户划转到其普通 证券账户中,方能行使现金选择权。已开展约定购回式证券交易的小天鹅异议股 东,须在现金选择权申报期截止日前及时办理完提前购回手续,方可行使现金选 择权。 如果本次换股吸收合并方案未能获得合并双方股东大会或相关政府部门的 12 批准或核准,导致本次吸收合并最终不能实施,则小天鹅异议股东不能行使现金 选择权,也不能就此向合并双方主张任何赔偿或补偿。 关于现金选择权的详细安排(包括但不限于现金选择权实施日,现金选择权 的申报、结算和交割等)将由小天鹅与现金选择权提供方协商一致后确定,并将 依据法律、法规以及深交所的规定及时进行信息披露。 10、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收购请求权价格与小天鹅异议股东现金选择权价格的 调整机制 (1)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收购请求权价格的调整机制 ①调整对象 调整对象为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收购请求权价格。 ②可调价期间 美的集团审议通过本次吸收合并的股东大会决议公告日至中国证监会核准 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前。 ③可触发条件 A、深证综指(399106.SZ)在任一交易日前的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中有至少 十个交易日收盘点位较定价基准日前一交易日收盘点位跌幅超过 20%,且在该交 易日前美的集团每日的交易均价在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中有至少十个交易日较定 价基准日前二十个交易日美的集团的交易均价跌幅超过 20%;或 B、申万白色家电指数(801111.SI)在任一交易日前的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中 有至少十个交易日收盘点位较定价基准日前一交易日收盘点位跌幅超过 20%,且 在该交易日前美的集团每日的交易均价在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中有至少十个交易 日较定价基准日前二十个交易日美的集团的交易均价跌幅超过 20%。 ④调整机制及调价基准日 当上述调价触发情况出现时,美的集团在调价触发条件成就之日起 10 个交 易日内召开董事会会议审议决定是否按照价格调整方案对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收 13 购请求权价格进行调整。 调价基准日为上述触发条件成就之日的次一交易日。调整后的美的集团异议 股东收购请求权价格为调价基准日前二十个交易日交易均价的 90%。 (2)小天鹅异议股东现金选择权价格的调整机制 ①调整对象 调整对象为小天鹅异议股东现金选择权价格。 ②可调价期间 小天鹅审议通过本次吸收合并的股东大会决议公告日至中国证监会核准本 次吸收合并前。 ③可触发条件 A. 小天鹅 A 股异议股东现金选择权调整机制的可触发条件 a. 深证综指(399106.SZ)在任一交易日前的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中有至少十 个交易日收盘点位较定价基准日前一交易日收盘点位跌幅超过 20%,且在该交易 日前小天鹅 A 股每日的交易均价在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中有至少十个交易日较定 价基准日前二十个交易日小天鹅 A 股的交易均价跌幅超过 20%;或 b. 申万白色家电指数(801111.SI)在任一交易日前的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中 有至少十个交易日收盘点位较定价基准日前一交易日收盘点位跌幅超过 20%,且 在该交易日前小天鹅 A 股每日的交易均价在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中有至少十个交 易日较定价基准日前二十个交易日小天鹅 A 股的交易均价跌幅超过 20%。 B. 小天鹅 B 股异议股东现金选择权调整机制的可触发条件 a. 深证综指(399106.SZ)在任一交易日前的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中有至少十 个交易日收盘点位较定价基准日前一交易日收盘点位跌幅超过 20%,且在该交易 日前小天鹅 B 股每日的交易均价在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中有至少十个交易日较小 天鹅 B 股定价基准日前二十个交易日小天鹅 B 股交易均价跌幅超过 20%;或 b. 申万白色家电指数(801111.SI)在任一交易日前的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中 14 有至少十个交易日收盘点位较定价基准日前一交易日收盘点位跌幅超过 20%,且 在该交易日前小天鹅 B 股每日的交易均价在连续二十个交易日中有至少十个交 易日较小天鹅 B 股定价基准日前二十个交易日小天鹅 B 股交易均价跌幅超过 20%。 ④调整机制及调价基准日 当上述调价触发情况出现时,小天鹅在调价触发条件成就之日起十个交易日 内召开董事会会议审议决定是否按照价格调整方案对小天鹅异议股东现金选择 权价格进行调整。小天鹅 A 股异议股东现金选择权和小天鹅 B 股异议股东现金 选择权的调整分别单独召开董事会会议进行审议,单独进行调整。 调价基准日为小天鹅 A 股及小天鹅 B 股上述各自所述触发条件成就之日的 次一交易日。调整后的小天鹅 A 股及小天鹅 B 股异议股东现金选择权价格为各 自调价基准日前二十个交易日交易均价的 90%。 (3)关于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收购请求权与小天鹅异议股东现金选择权价格 的调整机制的调价次数安排 参考《关于发行股份购买资产发行价格调整机制的相关问题与解答(2018 年 9 月 7 日)》,异议股东收购请求权/现金选择权调价机制在首次触发时,美 的集团/小天鹅董事会可以按照已经设定的调整方案对异议股东收购请求权/现金 选择权价格进行一次调整。 11、换股实施日 换股实施日为换股股东将其所持小天鹅股份按换股比例转换为美的集团 A 股股票之日,该日期将由美的集团与小天鹅另行协商确定并公告。 12、换股方法 合并实施股权登记日收市后在证券结算机构登记在册的除美的集团及 TITONI 以外的小天鹅全体股东(包括登记在册的现金选择权提供方)所持的小 天鹅 A 股和小天鹅 B 股股票按照换股比例全部转换为美的集团本次发行的 A 股 股票。 15 本次吸收合并中,换股股东通过换股持有的美的集团本次发行的 A 股股票 所涉股份登记及管理等事宜,ManBetX平台!按合并双方相关股东大会会议决议及本次换股吸收 合并的方案等文件执行。 13、美的集团发行的股票上市流通 美的集团因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发行的 A 股股票将申请于深交所上市,如相 关的适用法律要求相关股东持有的美的集团 A 股股票在一定期限内限售,则相 关股东应遵守有关规定。 14、零碎股处理方法 换股股东取得的美的集团 A 股股票应当为整数,如其所持有的小天鹅股票 数量乘以换股比例后的数额不是整数,则按照其小数点后尾数大小排序,每一位 股东依次送一股,直至实际换股数与计划发行股数一致。如遇尾数相同者多于余 股时则采取计算机系统随机发放的方式,直至实际换股数与计划发行股数一致。 15、权利受限的小天鹅股份的处理 对于存在权利限制的小天鹅股份,该等股份在换股时均应转换成美的集团的 A 股股份,原在小天鹅股份上已存在的权利限制状态将在换取的相应美的集团的 股份上继续维持有效。 16、滚存未分配利润安排 除经合并双方各自股东大会批准进行的利润分配方案之外,美的集团及小天 鹅截至换股日的滚存未分配利润由存续公司的新老股东按持股比例共同享有。 17、债权人保护 美的集团及小天鹅将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履行债权人通知和公告程序, 并将根据各自债权人于法定期限内提出的要求自行或促使第三方向各自债权人 提前清偿债务或为其另行提供担保。合并双方所有未予偿还的债务在本次换股吸 收合并完成后将由合并方承继。 18、本次换股吸收合并的过渡期安排 16 在本次换股吸收合并的过渡期内,合并双方应当促使其各个下属企业:(1) 在正常业务过程中按照与以往惯例及谨慎商业惯例一致的方式经营主营业务; (2)为了小天鹅及其下属企业的权益,尽最大努力维护构成主营业务的所有资 产保持良好状态,维护与政府主管部门、客户、员工和其他相关方的所有良好关 系;及(3)制作、整理及保管好各自的文件资料,及时缴纳有关税费,且不会 进行任何异常交易或引致任何异常债务。 在过渡期内,合并双方的任何一方应主动应对对方的合理请求,及时向对方 提供有关资产、财务账簿、会议记录、重大债权债务等相关文件。在确有必要的 情况下,一方在业务的开展过程中需要另一方予以配合(包括但不限于提供相关 资料、出具说明、共同向主管部门开展申报行为等),另一方对此予以积极配合。 19、本次吸收合并涉及的相关资产过户或交付的安排 (1)资产交割 自交割日起,小天鹅所有资产的所有权(包括但不限于所有物业、商标、专 利、特许经营权等资产)和与之相关的权利、利益和负债,均由美的集团享有和 承担。小天鹅同意自交割日起将协助美的集团办理小天鹅所有要式财产由小天鹅 转移至美的集团名下的变更手续。小天鹅承诺将采取一切行动或签署任何文件, 或应美的集团要求(该要求不得被不合理地拒绝)采取一切行动或签署任何文件 以使得前述资产、负债和业务能够尽快过户至美的集团名下。美的集团需因此办 理上述相关资产的变更登记手续,如由于变更登记手续等原因而未能履行形式上 的移交手续,不影响美的集团对上述资产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 (2)债务承继 除基于债权人于法定期限内提前清偿要求而提前清偿的债务外,合并双方所 有未予偿还的债务在本次吸收合并完成后将由美的集团承继。 (3)合同承继 在本次吸收合并完成日之后,小天鹅在其签署的一切有效的合同/协议下的 权利、义务及权益的合同主体变更为美的集团。 17 (4)资料交接 小天鹅应当于交割日将其开立的所有银行账户资料、预留印鉴以及小天鹅的 所有印章移交予美的集团。小天鹅应当自交割日起,向美的集团移交对其后续经 营有重要影响的任何及全部文件,该等文件包括但不限于小天鹅自成立以来的股 东大会、董事会、监事会文件、小天鹅自成立以来的所有组织性文件及工商登记 文件、小天鹅自成立以来获得的所有政府批文、小天鹅自成立以来所有与政府部 门的往来函件(包括但不限于通知、决定、决议)、小天鹅自成立以来的纳税文 件等。 (5)股票过户 美的集团应当在换股日将作为本次吸收合并对价而向小天鹅股东发行的 A 股股票过户至小天鹅股东名下。小天鹅股东自新增股票登记于其名下之日起,成 为美的集团的股东。 20、员工安置 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完成后,美的集团员工将按照其与美的集团签订的聘用协 议或劳动合同继续在美的集团工作。本次换股吸收合并完成后,小天鹅的全体员 工将由美的集团全部接收,该等员工的劳动合同由美的集团继续履行。小天鹅作 为其现有员工的雇主的任何及全部权利和义务将自本次换股吸收合并交割日起 由美的集团享有和承担。 (三)本次吸收合并的相关情况 1、本次吸收合并构成小天鹅的重大资产重组 根据《重组管理办法》的规定,本次吸收合并构成小天鹅的重大资产重组, 不构成美的集团的重大资产重组。本次吸收合并尚需取得中国证监会的核准后方 可实施。 2、本次吸收合并构成关联交易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本次吸收合并前,合并方美的集团系小天鹅的控股股 东,系小天鹅的关联方,本次吸收合并构成小天鹅的关联交易。 18 3、本次吸收合并不构成重组上市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本次吸收合并前,美的集团及小天鹅的实际控制人均 为何享健,不存在最近 60 个月内发生控制权变更的情形。本次吸收合并完成后, 美的集团为存续公司,美的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仍为何享健,未发生变更,本次换 股吸收合并不构成《重组管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的重组上市的情形。 综上所述,本所认为,本次换股吸收合并方案的内容符合相关法律、法规和 规范性文件的规定;本次吸收合并构成小天鹅的重大资产重组及关联交易,不会 导致美的集团控制权发生变化,不构成重组上市。 二、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批准与授权 (一)本次吸收合并已经取得的批准和授权 1、小天鹅的批准与授权 本所律师查阅了小天鹅召开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董事会过程中形成的会议 决议以及独立董事意见等文件。 2018 年 10 月 23 日,小天鹅召开第九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关 于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行 A 股股份换股吸收合并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 暨关联交易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议案》、《关于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 行 A 股股份换股吸收合并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暨关联交易之方案的议案》、 《关于公司本次换股吸收合并构成关联交易的议案》、《关于审议

  的议案》 等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相关议案,关联董事方洪波、肖明光、江鹏就所涉及的相 关关联事项回避表决。独立董事就本次吸收合并相关事宜出具了事前认可函并出 具了独立意见。 2018 年 11 月 21 日,小天鹅召开第九届董事会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关 于审议

  及其摘要的议案》、《关于本次换股吸收合并 有关财务报告的议案》、《关于确认

  的议案》等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相关议案,关联董事方洪 波、肖明光、江鹏就所涉及的相关关联事项回避表决。独立董事就本次吸收合并 相关事宜出具了事前认可函并出具了独立意见。 2、美的集团的批准与授权 本所律师查阅了美的集团召开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董事会过程中形成的会 议决议以及独立董事意见等文件。 2018 年 10 月 23 日,美的集团召开第三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审议通过了 《关于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行 A 股股份换股吸收合并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 公司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的议案》、《关于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发行 A 股股份换股吸收合并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之方案的议案》、《关于审议

  的议案》等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相关议案。独立董事就本次吸收合并相关事宜出 具了独立意见。 2018 年 11 月 21 日,美的集团召开第三届董事会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了 《关于审议

  及其摘要的议案》、《关于本次换股吸收 合并有关财务报告的议案》、《关于确认

  的议案》、《关于公司作为本次换股吸收合并中美的集团异议股东 收购请求权提供方的议案》等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相关议案。独立董事就本次吸 收合并相关事宜出具了独立意见。 (二)本次吸收合并尚需取得的批准和授权 根据《重组管理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的相关规定,本次吸 20 收合并尚需取得如下批准与授权: 1、小天鹅召开股东大会审议批准本次吸收合并方案; 2、美的集团召开股东大会审议批准本次吸收合并方案; 3、中国证监会核准本次换股吸收合并方案。 综上所述,本所认为,除上述尚需取得的批准和授权以外,本次吸收合并已 履行了应当履行的批准和授权程序,相关批准和授权合法有效。 三、本次吸收合并双方的主体资格 本所律师查阅了美的集团、小天鹅持有的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工商登记档 案以及其在深交所指定信息披露网站披露的公开资料。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美 的集团和小天鹅主体资格情况如下: (一)美的集团的主体资格 美的集团成立于 2000 年 4 月 7 日,现持有佛山市顺德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颁 发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 44C 的《营业执照》,住所为广东省 佛山市顺德区北滘镇美的大道 6 号美的总部大楼 B 区 26-28 楼,法定代表人为方 洪波,注册资本为 658,402.2574 万元,经营范围为“生产经营家用电器、电机及 其零部件;中央空调、采暖设备、通风设备、热泵设备、照明设备、燃气设备、 压缩机及相关通用设备、专用设备、家用空调设备及其零部件的研发、制造、销 售、安装、维修及售后服务;从事家用电器、家电原材料及零配件的进出口、批 发及加工业务(不设店铺,不涉及国营贸易管理商品,涉及配额、许可证管理商 品的按国家规定办理);信息技术服务;为企业提供投资顾问及管理服务;计算 机软件、硬件开发;家电产品的安装、维修及售后服务;工业产品设计;酒店管 理;广告代理;物业管理;企业所需的工程和技术研究、开发及其销售和推广; 对金融业进行投资”,经营期限为长期。 经中国证监会于 2013 年 7 月 29 日出具的《关于核准美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发行股份吸收合并广东美的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批复》(证监许可[2013]1014 号) 21 等文件的核准,美的集团向广东美的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的电器”) 全体股东发行股票换股吸收合并美的电器并在深交所上市,股票简称为“美的集 团”,股票代码为“000333”。 根据美的集团《2018 年第三季度报告》,截至 2018 年 9 月 30 日,美的集 团的前十大股东情况如下: 序号 股东名称/姓名 持股数量(股) 持股比例 1 美的控股 2,212,046,613 33.29% 2 香港中央结算有限公司 870,683,761 13.10% 3 中国证券金融股份有限公司 198,145,134 2.98% 4 方洪波 136,990,492 2.06% 高瓴资本管理有限公司 5 107,658,338 1.62% -HCM 中国基金 6 黄 建 88,005,400 1.32% 7 小米科技有限责任公司 82,500,000 1.24% 8 中央汇金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 78,474,900 1.18% 9 加拿大年金计划投资委员会 72,309,875 1.09% 10 栗建伟 51,791,941 0.78%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美的集团依法设立后,未发生任何根据《公司法》第 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以下 简称“《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二条等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及《美 的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章程》所规定的破产、解散和被责令关闭等情形。 本所认为,美的集团系依法设立且有效存续并经依法批准上市的股份有限公 司,符合《公司法》、《证券法》、《重组管理办法》及其他法律法规和规范性 文件之规定,具备本次吸收合并中合并方的主体资格。 (二)小天鹅的主体资格 小天鹅成立于 1993 年 11 月 29 日,现持有无锡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统 一社会信用代码为 60T 的《营业执照》,住所为无锡市国家高 新技术开发区长江南路 18 号,法定代表人为方洪波,注册资本为 63,248.7764 万 元,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工业陶瓷产品、环保型干洗设备、清洗机械设备、 后续整理设备及零配件的制造、销售及售后服务;洗涤服务;机械加工;自营和 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 22 术除外);家电技术服务;对外承包工程(凭有效资质证书经营);利用自有资 金对金融业进行投资”,经营期限自 1993 年 11 月 29 日至长期。 1996年7月,经国务院证券委员会出具的《关于同意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 司发行7000万股境内上市外资股的批复》(证委发(1996)14号)等文件的核准, 小天鹅向社会公开发行7,000万股 B 股股票并转为社会公众公司,在深交所挂牌 交易,股票简称“小天鹅 B”,股票代码为“200418”。 1997年3月,经中国证监会出具的《关于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公开 发行股票的批复》(证监发字[1997]54号)、《关于同意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 司采用“上网定价”方式发行 A 股的批复》(证监发字[1997]55号)核准,小天 鹅公开发行6,000万股人民币普通股并在深交所挂牌交易,股票简称“小天鹅 A”, 股票代码为“000418”。 根据小天鹅《2018 年第三季度报告》,截至 2018 年 9 月 30 日,小天鹅的 前十大股东情况如下: 序号 股东名称 持股数量(股) 持股比例 1 美的集团 238,948,117 37.78% 2 TITONI 94,204,942 14.89% 3 香港中央结算有限公司 33,073,34 5.23% 4 GAOLING FUND, L.P. 23,664,125 3.74% GREENWOODS CHINA 5 17,787,068 2.81% ALPHA MASTER FUND 6 无锡市财政局 13,887,710 2.20% 7 全国社保基金一零八组合 13,100,947 2.07% 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 8 10,876,259 1.72% 易方达消费行业股票型证券投资基金 9 中央汇金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 10,156,300 1.61% BILL & MELINDA GATES 10 8,070,506 1.28% FOUNDATION TRUST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小天鹅依法设立后,未发生任何根据《公司法》第一 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二条以及《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四十二条等法律、法规、 规范性文件及《无锡小天鹅股份有限公司章程》所规定的破产、解散和被责令关 闭等情形。 本所认为,小天鹅系依法设立且有效存续并经依法批准上市的股份有限公 23 司,符合《公司法》、《证券法》、《重组管理办法》及其他法律法规和规范性 文件之规定,具备本次吸收合并中被合并方的主体资格。 四、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实质条件 (一)本次吸收合并涉及的产业政策和有关环境保护、土地管理、反垄断等 情况 本所律师与小天鹅的相关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进行了访谈,查阅了美的集团、 小天鹅的公司章程以及其在深交所指定信息披露网站披露的公开资料,通过查阅 相关业务合同掌握了美的集团、小天鹅的业务情况,查验了小天鹅拥有的相关房 地产权证。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美的集团主要从事消费电器、暖通空调、机器人与自 动化系统、智能供应链(物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小天鹅主要从事家用洗衣 机和干衣机业务研发、生产、销售业务,根据《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11 年本)(2013 年修正)》,美的集团、小天鹅所属行业均不属于国家限制类或 淘汰类行业,符合国家产业政策。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美的集团、小天鹅不存在因本次吸收合并而违反环境 保护、土地管理相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 垄断法》、《国务院关于经营者集中申报标准的规定》的相关规定,本次吸收合 并构成经营者集中的情形,但鉴于本次吸收合并前美的集团合计控制小天鹅的股 份比例已超过 50%,无需向国务院商务主管部门申报,符合反垄断相关法律法规 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 本所认为,本次吸收合并符合国家相关产业政策和有关环境保护、土地管理、 反垄断等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符合《重组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一)项的 规定。 (二)本次吸收合并涉及的定价情况 本所律师查阅了本次吸收合并相关协议、董事会决议、独立董事意见等文件。 24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本次吸收合并中,美的集团的换股价格为定价基准日 前 20 个交易日的交易均价,即 42.04 元/股;小天鹅 A 股股东的换股价格以定价 基准日前 20 个交易日的均价 46.28 元/股为基准,并在此基础上给予 10%的换股 溢价率,确定换股价格为 50.91 元/股;小天鹅 B 股股东的换股价格以定价基准 日前 20 个交易日的均价 37.24 港元/股为基准,并在此基础上给予 30%的换股溢 价率,确定换股价格为 48.41 港元/股,即采用小天鹅 B 股停牌前一交易日即 2018 年 9 月 7 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兑换港元的中间价(1 港元=0.8690 元人 民币)进行折算,折合人民币 42.07 元/股。 本所认为,本次吸收合并所涉及的定价公允,不存在损害上市公司和股东合 法权益的情形,符合《重组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 (三)本次吸收合并涉及的资产权属及债权债务处理情况 本所律师与小天鹅的相关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进行了访谈,查阅了小天鹅的 工商登记档案资料以及《企业信用报告》。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本次吸收合并完成后,美的集团为存续方,美的集团 或其全资子公司将承继及承接小天鹅的全部资产、负债、业务、人员、合同及其 他一切权利与义务,小天鹅将注销法人资格。小天鹅将按照《公司法》及相关法 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向债权人发布有关本次吸收合并事宜的通知和公 告,并依法按照债权人于法定期限内提出的要求向债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为其另 行提供担保。在法定期限内,小天鹅所有未予偿还的债务、尚需履行的义务和/ 或责任在本次吸收合并后将由美的集团或其全资子公司承担。 本所认为,本次吸收合并所涉及的资产权属清晰,不存在权属纠纷或潜在纠 纷,主要资产过户或者转移不存在法律障碍,相关债权债务处理合法,符合《重 组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四)项的规定。 综上所述,本所认为,小天鹅本次吸收合并符合《证券法》、《重组管理办 法》等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规定的重大资产重组的实质条件。 25 五、本次吸收合并的相关协议 本所律师查阅了美的集团与小天鹅签订的附生效条件的《换股吸收合并协 议》。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2018 年 10 月 23 日,美的集团与小天鹅签订了《换 股吸收合并协议》,约定了本次换股吸收合并的合并方和被合并方的主体名称、 本次换股吸收合并的方案、协议的生效条件、本次换股吸收合并的债务处理、本 次换股吸收合并的员工安置、交割、陈述和保证、过渡期间、税费、保密义务、 违约责任、协议终止、适用法律和争议解决等内容。 本所认为,《换股吸收合并协议》约定的内容不存在违反《证券法》、《公 司法》、《重组管理办法》等法律法规以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在约定的生效条 件成就后即可生效。 六、关于本次吸收合并对中小股东的保护 本所律师查阅了《报告书》以及美的集团、小天鹅召开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 董事会过程中形成的会议决议、独立董事意见以及其他相关信息披露文件。根据 本所律师的核查,美的集团、小天鹅已经采取了相关措施保护中小股东的合法权 益,具体措施如下: (一)安排设置了合理的换股方案和相关措施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美的集团、小天鹅已分别聘请具有合法资质的独立财 务顾问、律师事务所、会计师事务所等专业机构,对本次换股吸收合并方案及其 实施的全过程提供服务并出具专业意见和报告,以使本次吸收合并程序合法,定 价公允、公平、合理,不损害其它股东的利益。 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有权行使收购请求权,收购请求权提供方将由美的集团 (包括其下属公司)及/或其他无关联第三方担任,具体提供方将在本次换股吸 收合并股东大会召开前确定并公告。根据美的集团第三届董事会第四次会议审议 通过的《关于公司作为本次换股吸收合并中美的集团异议股东收购请求权提供方 的议案》,美的集团异议股东的收购请求权的提供方为美的集团,该事项尚需美 的集团股东大会审议通过。 26 小天鹅异议股东有权行使现金选择权,现金选择权提供方将由美的集团(包 括其下属公司)及/或其他无关联第三方担任,具体提供方将在本次换股吸收合 并股东大会召开前确定并公告。 (二)依法履行了信息披露义务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美的集团、小天鹅及相 关信息披露义务人按照《证券法》、《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管理办法》、《重组管 理办法》等相关规定,履行信息披露义务;为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防止本次吸 收合并对股价造成波动,美的集团、小天鹅在开始筹划本次吸收合并时采取了严 格的保密措施,及时向深交所申请停牌并披露影响股价的重大信息。重组过程中, 美的集团和小天鹅按照相关法规的要求,及时、准确地披露了重组的进展情况。 (三)依法履行了关联交易审批程序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本次吸收合并构成小天鹅的关联交易,已经美的集团、 小天鹅董事会审议批准,小天鹅的关联董事已就所涉及的相关关联事项回避表 决,独立董事已就本次吸收合并相关事项进行了事前认可并发表了独立意见;小 天鹅、美的集团就本次吸收合并提交各自股东大会审议时,将继续严格履行关联 交易审批程序。同时,美的集团和小天鹅将根据中国证监会《关于加强社会公众 股股东权益保护的若干规定》等有关规定,给参加股东大会的股东提供便利,就 本次吸收合并方案的表决提供网络投票平台,股东可以直接通过网络进行投票表 决。 本所认为,美的集团、小天鹅已采取了适当的措施保护中小股东的合法权益, 符合有关法律法规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 七、关于小天鹅的主要资产 (一)关于小天鹅的对外投资情况 本所律师查阅了小天鹅的 2018 年半年度报告、对外投资企业的营业执照、 企业境外投资证书等资料。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 27 小天鹅拥有 7 家全资或控股子公司(以下简称“子公司”),该等企业的基本情 况如下: 序号 简称 公司名称 小天鹅持股比例 1 小天鹅通用 无锡小天鹅通用电器有限公司 100% 2 飞翎电子 无锡飞翎电子有限公司 73% 3 小天鹅营销 江苏小天鹅营销有限责任公司 98.63% 4 小天鹅进出口 无锡小天鹅进出口有限责任公司 88.46% 5 新加坡小天鹅 小天鹅国际(新加坡)有限公司 100% 6 荆州小天鹅 小天鹅(荆州)三金电器有限公司 100% 7 合肥美的 合肥美的洗衣机有限公司 69.47% 本所律师查阅了小天鹅子公司的工商登记档案、《企业境外投资证》等资料。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小天鹅子公司的基本情况如下: 1、小天鹅通用 小天鹅通用成立于 2004 年 6 月 28 日,现持有无锡市新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 颁发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 204 的《营业执照》,住所为无锡 出口加工区第 J3 号地块 5 号 6 号,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法 定代表人为陆剑峰,注册资本为 2,800 万元,营业期限至永久,经营范围为“洗 衣机、干衣机及其零部件的研发、生产;技术服务;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 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不含分销及 其他国家禁止、限制类项目)”。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小天鹅通用系小 天鹅的全资子公司。 2、飞翎电子 飞翎电子成立于 2003 年 4 月 4 日,现持有无锡市新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颁 发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 56F 的《营业执照》,住所为无锡新 区太湖国际科技园菱湖大道 200 号中国传感网国际创新园内,公司类型为有限责 任公司(中外合资),法定代表人为陆剑峰,注册资本为 362.4564 万美元,营 业期限至 2023 年 12 月 13 日,经营范围为“软件产品的开发,新型电子元器件 (新型机电元件)的开发生产;生产税控收款机;普通货运”。截至本法律意见 书出具之日,飞翎电子的股权结构为:小天鹅持股 73%、美的电器(BVI)有限 公司持股 27%。 28 3、小天鹅营销 小天鹅营销成立于 2001 年 12 月 19 日,现持有无锡市新吴区市场监督管理 局颁发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 89W 的《营业执照》,住所为无 锡新区汉江路 1 号,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陆剑峰,注册资本 为 41,950 万元,营业期限至 2021 年 12 月 18 日,经营范围为“五金交电、家用 电器及零配件的销售;技术咨询和服务”。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小天鹅 营销的股权结构为:小天鹅持股 98.63%、荆州小天鹅持股 0.59%、无锡市小天 鹅建筑机械有限公司持股 0.59%、武汉小天鹅洗衣机有限责任公司持股 0.09%、 宁波新乐电器有限公司持股 0.09%。 4、小天鹅进出口 小天鹅进出口成立于 1997 年 8 月 22 日,现持有无锡市梁溪区市场监督管理 局颁发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 486 的《营业执照》,住所为无 锡市惠钱路 67 号,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陆剑峰,注册资本 为 6,500 万元,营业期限至无固定期限,经营范围为“经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 术的进出口业务(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或技术除外,不另附 进出口的商品目录)”。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小天鹅进出口的股权结构 为:小天鹅持股 88.46%、江苏小天鹅集团有限公司持股 11.54%。 5、新加坡小天鹅 新加坡小天鹅系根据新加坡法律并经新加坡商业注册局核准登记成立的私 人股份有限公司,唯一主体识别码为 2010147737D,地址为 158 CECIL STREET #07-01/02 SINGAPORE 069545,注册资本 10 万美元。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 日,新加坡小天鹅系小天鹅的全资子公司。 6、荆州小天鹅 荆州小天鹅成立于 2001 年 4 月 13 日,现持有荆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 35R 的《营业执照》,住所为荆州市高新 技术产业开发区燎原路 3 号,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 人独资),法定代表人为陆剑峰,注册资本为 1,107 万元,营业期限为长期,经 29 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洗衣机及其他家用电器。家用电器新产品的开发和技术服 务;经营本企业自产产品及技术的出口业务;经营本企业生产所需的原辅材料, 仪器仪表、机械设备、零配件及技术的进口业务(国家限定公司经营和国家禁止 进出口的商品及技术除外);经营进料加工和‘三来一补’业务”。截至本法律 意见书出具之日,荆州小天鹅系小天鹅的全资子公司。 7、合肥美的 合肥美的成立于 1996 年 3 月 28 日,现持有合肥市高新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 局颁发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 17J 的《营业执照》,住所为合 肥市高新区玉兰大道 88 号,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中外合资),法定代表 人为陆剑峰,注册资本为 13,552 万美元,营业期限至 2046 年 3 月 28 日,经营 范围为“洗衣机、塑料制品产品、模具产品、家用电器的开发、设计、制造、销 售,并提供售后服务”。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合肥美的的股权结构为: 小天鹅持股 69.47%、美的电器(BVI)有限公司持股 25%、美的集团持股 5.53%。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小天鹅上述 6 家境内子公司均为依法存续的企业法 人,小天鹅合法持有该等企业的股权,该等股权未设置任何质押、冻结或其他第 三方权利负担;小天鹅上述 4 家境内控股子公司因本次吸收合并涉及股权变动事 宜,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小天鹅已取得 2 家控股子公司的其他股东出具 关于放弃优先购买权的同意函,另有 2 家控股子公司(小天鹅营销和小天鹅进出 口)的部分其他股东关于放弃优先购买权的同意函尚待取得。根据新加坡立杰律 师事务所(Rajah & Tann Singapore LLP)于 2018 年 11 月出具的法律意见书,截 至该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新加坡小天鹅依法有效存续,不存在依据新加坡相关 法律法规或其目前适用公司章程规定需要终止的情形;新加坡小天鹅因本次吸收 合并涉及的股权变动事项尚需取得境外投资主管部门的审批/备案。 综上所述,本所认为,小天鹅上述子公司的股权变动不存在法律障碍。 (二)关于小天鹅拥有的不动产权情况 1、小天鹅拥有的土地情况 本所律师查验了小天鹅及其子公司拥有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根据本所 30 律师的核查,截至 2018 年 8 月 31 日,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合计拥有 11 项土地使 用权,其中,通过划拨方式取得 1 项土地使用权,通过出让方式取得 10 项土地 使用权,具体情况详见本法律意见书附件一。 本所认为,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对其拥有的上述土地使用权已取得有效的权属 证书,资产权属清晰,不存在权属纠纷或潜在纠纷。 2、小天鹅拥有的房屋情况 本所律师赴小天鹅查看了小天鹅的生产、经营和办公场所,查验了小天鹅及 其子公司拥有的《房屋所有权证》。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截至 2018 年 8 月 31 日,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合计拥有已经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房屋共 44 项,具 体情况详见本法律意见书附件二。 本所认为,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对其拥有的相关房产已取得有效的权属证书, 资产权属清晰,不存在权属纠纷或潜在纠纷。 3、小天鹅租赁的房屋情况 本所律师查阅了小天鹅及子公司与第三方签署的房屋租赁协议。根据本所律 师的核查,小天鹅通用向无锡高新物流中心有限公司租赁其拥有的位于无锡出口 加工区 J3 地块、面积为 12,825 平方米的房屋,租赁期限自 2018 年 9 月 18 日至 2020 年 9 月 17 日,用途为厂房,无锡高新物流中心有限公司已经取得该房屋的 所有权证。 本所认为,小天鹅通用合法取得该等租赁房屋的使用权,可以合法使用上述 房屋。 (三)关于小天鹅拥有的无形资产情况 1、小天鹅拥有的境内专利权情况 本所律师查阅了小天鹅提供的境内专利清单,查验了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境内 重要 专 利权的 相关权 属文件 ,并通 过国家 知识产 权局网 站 ()进行了核查。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截至 2018 年 8 月 31 日,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合计拥有重要的专利权 386 项,具体情况详见本法 31 律意见书附件三。 本所认为,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对上述专利权拥有合法的所有权,可以以合法 的方式使用上述专利权,不存在产权纠纷或潜在纠纷。 2、小天鹅拥有的境内商标权情况 本所律师查阅了小天鹅提供的境内商标权清单,查验了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境 内重要商标权的相关权属文件,并通过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网站 ()进行了查询。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截至 2018 年 8 月 31 日,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合计拥有重要的商标权 167 项,具体情况详见本法律 意见书附件四。 本所认为,小天鹅对上述商标拥有合法的所有权,可以合法使用上述商标, 不存在产权纠纷或潜在纠纷。 3、小天鹅拥有的境内主要著作权情况 本所律师查阅了小天鹅提供的境内著作权清单,查验了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境 内主要著作权的权属证书。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截至 2018 年 8 月 31 日,小天 鹅及其子公司合计拥有主要的著作权 133 项,具体情况详见本法律意见书附件 五。 本所认为,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对上述著作权拥有合法的所有权,可以合法使 用上述著作权,不存在产权纠纷或潜在纠纷。 (四)小天鹅上述主要财产的担保或其他权利受到限制的情况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小天鹅及其子公司拥有的上述主要财产不存在产权纠 纷或潜在纠纷,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对该等主要财产的所有权或使用权的行使不存 在设定任何担保或其他权利受到限制的情况。 八、关于小天鹅的业务及合法经营情况 (一)关于小天鹅的主营业务情况 32 本所律师查阅了小天鹅的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及相关业务合同等资料。根据 本所律师的核查,小天鹅的经营范围为“家用电器、工业陶瓷产品、环保型干洗 设备、清洗机械设备、后续整理设备及零配件的制造、销售及售后服务;洗涤服 务;机械加工;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国家限定企业经营或 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家电技术服务;对外承包工程(凭有效资质证 书经营);利用自有资金对金融业进行投资”,主营业务为“家用洗衣机和干衣 机业务研发、生产、销售业务”。 (二)关于小天鹅的经营资质和许可 本所律师与小天鹅的高级管理人员进行了访谈,查阅了关于小天鹅及其子公 司从事业务相关法律、法规和部门规章,以及小天鹅及其子公司目前拥有的各项 经营许可及相关资质。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小天 鹅及其子公司拥有《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报关单位注册登记证书》、 《对外贸易经营者备案登记表》等资质,具体情况详见本法律意见书附件六。在 本次吸收合并完成后,对于小天鹅持有的相关业务资质,美的集团或其全资子公 司将按照相关法律法规的要求,在承继小天鹅生产条件下继续申请相关业务资 质,在满足相关申请条件的情况下,该等业务资质的申请不存在实质性法律障碍。 (三)关于小天鹅的税务情况 1、小天鹅及其境内子公司的税种、税率情况 序 公司名称 企业所得税 增值税 城市维护建设税 号 1 小天鹅 15% 16%、10%、5% 7%或5% 2 小天鹅通用 15% - - 3 飞翎电子 15% 16% 7% 4 合肥美的 25% 16%、5% 5% 5 小天鹅营销 25% - - 6 小天鹅进出口 25% - - 7 荆州小天鹅 25% - - 2、小天鹅的依法纳税情况 本所律师查阅了小天鹅的营业外支出明细以及税务主管部门出具的书面文 件等资料。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小天鹅及其子公司在报告期内均依法纳税,不 33 存在违反有关税务法律、法规而被国家或地方税务部门行政处罚的情形。 3、小天鹅的税收优惠政策 本所律师查阅了小天鹅的财务报表以及小天鹅及其子公司的《高新技术企业 证书》,并与小天鹅的财务总监进行了访谈。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小天鹅享受 的主要税收优惠政策情况如下: 小天鹅于 2015 年 7 月取得由江苏省科学技术厅、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国 家税务局、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颁发的编号为 GR6 的《高新技术企业 证书》,自 2015 年度至 2017 年度享受企业所得税减按 15%的税率征收的优惠政 策;2018 年 1-8 月,小天鹅的企业所得税按照 15%的税率预缴。 小天鹅通用于 2015 年 7 月取得由江苏省科学技术厅、江苏省财政厅、江苏 省国家税务局、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颁发的编号为 GR7 的《高新技术 企业证书》,自 2015 年度至 2017 年度享受企业所得税减按 15%的税率征收的优 惠政策;2018 年 1-8 月,小天鹅通用的企业所得税按照 15%的税率预缴。 飞翎电子于 2015 年 7 月取得由江苏省科学技术厅、江苏省财政厅、江苏省 国家税务局、江苏省地方税务局颁发的编号为 GR7 的《高新技术企 业证书》,自 2015 年度至 2017 年度享受企业所得税减按 15%的税率征收的优惠 政策;2018 年 1-8 月,飞翎电子的企业所得税按照 15%的税率预缴。 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小天鹅、小天鹅通用及飞翎电子均已申报高新 技术企业复审并进入江苏省 2018 年第一批拟认定高新技术企业名单并已公示完 毕,尚待取得主管部门核发的《高新技术企业证书》。 本所认为,报告期内小天鹅及其子公司享受的上述税收优惠政策合法、合规、 真实、有效,符合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的相关规定。 九、关于本次吸收合并涉及的员工安置及债权债务处理 (一)员工安置方案 本所律师查阅了《报告书》以及美的集团与小天鹅签订的《换股吸收合并协 34 议》。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本次吸收合并的员工安置方案如下: 本次吸收合并完成后,美的集团为存续方,美的集团的员工将根据其与美的 集团签订的聘用协议或劳动合同继续履行相关权利义务;小天鹅的员工将由美的 集团全部接收,该等员工的劳动合同由美的集团继续履行。小天鹅作为其现有员 工的雇主的任何及全部权利和义务将自本次换股吸收合并交割日起由美的集团 享有和承担。 美的集团、小天鹅已就本次换股吸收合并涉及的职工安置事宜分别召开了职 工代表大会,职工代表大会已经审议通过本次换股吸收合并涉及的员工安置方 案。 (二)债权债务处理方案 本所律师查阅了《报告书》以及美的集团与小天鹅签订的《换股吸收合并协 议》。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本次吸收合并的债权债务处理方案如下: 小天鹅将按照《公司法》及相关法律、法规和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向各债权人 发出有关本次吸收合并事宜的通知和公告,并依法按照各债权人于法定期限内提 出的要求向各债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为其另行提供担保。在前述法定期限内,小 天鹅所有未予偿还的债务、尚需履行的义务和/或责任在吸收合并交割日后将由 美的集团承担。ManBetX平台, 综上所述,本所认为,美的集团、小天鹅就本次吸收合并涉及的员工安置方 案符合《公司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法律法规的规定,不存在 侵害员工利益的情形;本次吸收合并涉及的债权债务处理方案符合法律、法规以 及规范性文件的规定。 十、关于本次吸收合并涉及的关联交易及同业竞争 (一)关联交易 本所律师查阅了《报告书》以及小天鹅召开关于本次吸收合并的董事会过程 中形成的会议决议以及独立董事意见等文件。 35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本次吸收合并前,合并方美的集团系小天鹅的控股股 东,系小天鹅的关联方,本次吸收合并构成小天鹅的关联交易。小天鹅已于 2018 年 10 月 23 日、2018 年 11 月 21 日分别召开第九届董事会第二次会议、第九届 董事会第四次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本次吸收合并事项的相关议案,关联董事就 本次吸收合并事项的相关议案已回避表决,独立董事已进行了事前认可并发表了 独立意见;本次吸收合并尚待小天鹅召开股东大会审议通过,关联股东需就本次 吸收合并事项的相关议案回避表决。 本所认为,本次吸收合并构成小天鹅的关联交易且履行了必要的审议程序, 不存在损害小天鹅中小股东利益的情形;本次吸收合并完成后,小天鹅将办理注 销登记,小天鹅与美的集团之间将不会发生关联交易。 (二)同业竞争 本所律师查阅了美的集团、小天鹅的公司章程、相关业务合同以及其在深交 所指定信息披露网站披露的公开资料。 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本次吸收合并前,美的集团主营业务为消费电器、暖 通空调、机器人与自动化系统、智能供应链(物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小天 鹅的主营业务为家用洗衣机和干衣机业务。本次吸收合并完成后,美的集团或其 全资子公司将承继及承接小天鹅的全部资产、负债、业务、人员、合同及其他一 切权利与义务,小天鹅将注销法人资格。 本所认为,本次吸收合并完成后,小天鹅将办理注销登记,小天鹅与美的集 团将彻底消除潜在的同业竞争。 十一、关于小天鹅及其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的诉讼、仲裁及行政处罚 情况 (一)小天鹅的诉讼、仲裁及行政处罚情况 本所律师与小天鹅的相关董事、高级管理人员进行了访谈,查阅了小天鹅的 营业外支出明细等资料。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报告期内,小天鹅不存在尚未了 36 结或可预见的重大诉讼、仲裁,不存在重大行政处罚的情况。 (二)小天鹅董事、监事及高级管理人员的诉讼、仲裁及行政处罚情况 本所律师登陆中国裁判文书网()、全国法院被执 行人信息查询系统网站()进行了查询。根据本 所律师的核查,截至本法律意见书出具之日,公司的董事、监事及高级管理人员 不存在尚未了结或可预见的重大诉讼、仲裁或行政处罚案件。 十二、关于本次吸收合并涉及的中介机构 本所律师查阅了本次吸收合并过程中境内证券服务机构提供的相关资质文 件。根据本所律师的核查,本次吸收合并的境内证券服务机构的资质情况如下: (一)美的集团聘请的中介机构 1、独立财务顾问 中信证券接受美的集团的聘请作为本次吸收合并的独立财务顾问。中信证券 持有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核发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 402 的 《营业执照》,持有中国证监会核发的《经营证券期货业务许可证》。 2、审计机构 普华永道接受美的集团的聘请作为本次吸收合并的审计机构。普华永道持有 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 343 的《营 业执照》,持有中华人民共和国财政部核发的《会计师事务所执业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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